创作声明：本文为虚构创作，请勿与现实关联

　　“老板，你在中国有老婆吗？”扎伊娜突然问道，手里还拿着刚刚缝好的衣服。

　　李钦洲愣了一下，放下手中的咖啡杯：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　　“没什么，就是好奇。”扎伊娜低下头，但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　　阿米娜和法蒂玛也停下手头的活，静静地看着他。三双眼睛，三种表情，都在等他的回答。

　　李钦洲没想到，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，会成为改变一切的开始...

　　市场越来越难做。同行恶性竞争，利润薄得像纸片。房租年年涨，工人工资也在涨，订单却越来越少。

　　“要么转行，要么出国。”朋友老王这样建议他。

　　转行？三十五岁的李钦洲不想从头开始。出国？他想起之前认识的一个老板，跑到越南开厂，现在过得还不错。

　　老王差点喷出嘴里的茶：“你疯了？那地方...”

　　“人工便宜，市场空白大。”李钦洲已经做了功课，“而且政府有优惠政策。”

　　两个月后，李钦洲出现在了西非某国的首都机场。行李不多，就两个箱子。一个装着换洗衣服，另一个装着他全部的希望。

　　这里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。机场很新，路也修得不错。只是天气热得让人受不了，刚下飞机就出了一身汗。

　　“你好，李先生？”一个黑人小伙用蹩脚的中文跟他打招呼。

　　这是他通过网络联系的当地中介，叫约翰。二十多岁，会说一点中文，是他在这里唯一的联系人。

　　“我的车在外面。”约翰帮他提行李，“你要看的厂房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
　　路上，李钦洲透过车窗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。街道上人很多，大部分都是黑人，偶尔能看到几个中国人的面孔。

　　“不多，但是越来越多了。”约翰开着车，“大部分做生意的，像你这样。”

　　第一个厂房在市郊。很旧，设备也不行。第二个稍微好一点，但租金太贵。第三个让李钦洲停下了脚步。

　　位置不错，空间够大，价格也合理。虽然设备老了点，但基本能用。

　　约翰笑了：“我就知道你会选这个。”

　　签完合同，李钦洲站在空荡荡的厂房里。机器的轰鸣声还在耳边回响，但那是他想象中的声音。

　　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，和满屋子的灰尘。

　　约翰认识一个专门卖二手缝纫机的老板，价格便宜，质量还行。李钦洲花了一周时间，把厂房收拾得像个样子。

　　“现在需要工人。”李钦洲对约翰说。

　　约翰拍拍胸脯：“这个容易，我去帮你找。”

　　李钦洲本以为工人会很好找。毕竟这里失业率那么高，工资给得也不算低。

　　但一周过去了，约翰带来的消息让他有点意外。

　　“来应聘的人不多。”约翰说，“而且大部分都不合适。”

　　“有的不会说英语，有的从来没碰过缝纫机，还有的...”约翰停顿了一下，“还有的是男的。”

　　“他们觉得做衣服是女人的活。”约翰解释道。

　　这确实是个问题。李钦洲在国内的时候，工厂里也主要是女工。手巧，细心，适合做这种精细活。

　　“那就找女的。”李钦洲说，“明天继续面试。”

　　第二天，约翰真的带来了几个女孩。

　　她看起来很年轻，十八九岁的样子。皮肤很黑，但五官端正。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，显得很朴素。

　　“你好。”她用英语说道，声音很轻。

　　“你会用缝纫机吗？”李钦洲直接问重点。

　　阿米娜摇摇头：“不会，但是我可以学。”

　　“我需要钱。”阿米娜的回答很直接，“家里需要钱。”

　　李钦洲看着她的眼睛。很清澈，但里面有种坚定的东西。

　　“好，你留下。”李钦洲说，“试用期一个月。”

　　阿米娜的脸上露出了笑容：“谢谢老板。”

　　比阿米娜大一些，二十岁左右。更开朗，一进来就主动打招呼。

　　“我听说你们招工？”法蒂玛说话的时候手势很多。

　　“没有，但是我学东西很快。”法蒂玛拍拍胸脯，“而且我很勤快。”

　　李钦洲点点头。这个女孩给人的感觉很有活力。

　　“你也留下，同样试用期一个月。”

　　法蒂玛高兴地跳了起来：“太好了！”

　　她和前两个不一样。走路的时候腰板很直，有种说不出的优雅。年纪和阿米娜差不多，但气质完全不同。

　　“你好，李先生。”扎伊娜的英语说得很标准。

　　“你的英语不错。”李钦洲有些意外。

　　“我在学校学过。”扎伊娜淡淡地说，“而且我父亲是部族长老，从小就要求我们学好英语。”

　　部族长老的女儿？李钦洲更意外了。

　　扎伊娜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我想证明自己。”

　　这个回答让李钦洲愣了一下。证明自己？在服装厂？

　　但他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好，你也可以留下。”

　　三个女孩，三种性格。李钦洲本来只想招两个人的，但现在看来，三个人也不多。

　　“明天早上八点开始上班。”李钦洲对她们说，“我会教你们怎么使用机器。”

　　李钦洲看着她们的背影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　　第一天上班，三个女孩都来得很早。

　　阿米娜七点半就到了，法蒂玛紧随其后，扎伊娜则卡着八点准时到达。

　　“今天我教你们认识这些机器。”李钦洲指着一排缝纫机说道。

　　他从最基础的开始教。怎么穿线，怎么调节速度，怎么控制针距。

　　阿米娜学得最快。她很安静，但眼睛一直盯着李钦洲的动作，一遍就记住了。

　　她的问题很多，但都很实用。李钦洲发现她虽然话多，但学东西确实用心。

　　扎伊娜最特别。她不太问问题，但每次轮到她操作的时候，动作都很标准。

　　“你以前真的没接触过缝纫机？”李钦洲问她。

　　扎伊娜摇摇头：“没有，但是我观察力比较好。”

　　第一周，她们主要是练习基础操作。

　　阿米娜进步很快，第三天就能独立完成简单的直线缝制。法蒂玛虽然刚开始手忙脚乱，但很快也跟上了。扎伊娜则表现得最稳定，几乎不出错。

　　“你们都很不错。”李钦洲对她们说，“下周开始，我们接第一批订单。”

　　第一批订单是一百件简单的T恤。客户是约翰介绍的，当地一个服装店老板。

　　“我们能做完吗？”阿米娜有些担心。

　　“当然能。”法蒂玛很有信心，“我们三个人，一天做三十几件，三天就能完成。”

　　扎伊娜没说话，但李钦洲看出她也有些紧张。

　　第一天，她们只完成了十八件。有几件还需要返工。

　　“别着急。”李钦洲安慰她们，“第一次做订单都是这样的。”

　　阿米娜看起来很沮丧：“对不起，老板，是我太慢了。”

　　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李钦洲说，“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
　　第二天，情况好了一些。她们完成了二十五件。

　　到了第四天，她们已经能一天完成三十五件了。

　　“我们成功了！”法蒂玛高兴地喊道。

　　李钦洲也很高兴。不只是因为订单完成了，更是因为看到了她们的进步。

　　客户对质量很满意，很快又下了第二批订单。

　　这期间，李钦洲也在观察这三个女孩。

　　阿米娜很聪明，学东西快，而且很细心。她总是第一个发现问题，第一个想出解决办法。

　　法蒂玛则是团队的开心果。她总是在大家累的时候讲笑话，在气氛紧张的时候活跃气氛。而且她真的很勤快，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工厂。

　　扎伊娜最让李钦洲意外。她不仅学得快，而且有天生的管理能力。当后来又招了几个工人的时候，她自然而然地成了她们的小组长。

　　“你们三个都很优秀。”一个月试用期结束的时候，李钦洲对她们说，“从明天开始，你们就是正式员工了。”

　　那天晚上，李钦洲请她们吃了顿饭。在当地一个小餐馆里。

　　“老板，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孤单吗？”法蒂玛问道。

　　“想。”李钦洲很诚实，“但这里也不错。”

　　扎伊娜没有问什么，只是静静地吃着饭。但李钦洲注意到，她时不时地看他一眼。

　　三个月后，工厂已经有了十几个工人。

　　但李钦洲最信任的，还是最初的那三个女孩。

　　阿米娜成了他的助手，帮他处理一些简单的账务和文件。她的英语进步很快，而且对数字很敏感。

　　“今天的营业额是多少？”李钦洲问她。

　　阿米娜不用看账本就能回答：“八百三十二美元。”

　　她总是这样，对每个细节都记得很清楚。

　　李钦洲越来越依赖她的帮助。有时候会议开到很晚，阿米娜就主动留下来帮他整理文件。

　　“你不用每天都留这么晚。”李钦洲说。

　　“没关系，我喜欢这份工作。”阿米娜说，“而且，我能学到很多东西。”

　　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里有种光芒。

　　她总是在李钦洲还没开口的时候，就知道他想要什么。

　　“老板，今天午饭我给你带了当地的炖鸡。”

　　“老板，你的衬衫需要洗了，我帮你拿回去洗吧。”

　　“老板，你看起来很累，要不要我给你泡杯咖啡？”

　　她的关心很自然，就像照顾家人一样。

　　有一次李钦洲感冒了，法蒂玛专门去买了当地的草药，熬成汤给他喝。

　　“良药苦口嘛。”法蒂玛笑着说，“我妈妈从小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
　　法蒂玛的表情暗了一下：“她去世了，在我十五岁的时候。”

　　李钦洲愣了一下：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...”

　　“没关系。”法蒂玛很快恢复了笑容，“她如果知道我现在有这么好的工作，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
　　李钦洲心里有些触动。这个总是笑着的女孩，原来也有自己的伤心事。

　　她不像阿米娜那样主动帮忙，也不像法蒂玛那样关心生活细节。但她总是在关键时刻为李钦洲说话。

　　有一次，几个新来的工人对工作安排有意见，在背后议论李钦洲。

　　“中国老板根本不懂我们的文化。”

　　“你们有意见可以直接跟老板说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有种不容反驳的力量，“在背后议论算什么？”

　　后来李钦洲听说了这件事，专门找扎伊娜谈话。

　　“我只是说了实话。”扎伊娜看着他，“你是个好老板。”

　　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好老板？”李钦洲有些好奇。

　　“我见过很多老板。”扎伊娜说，“大部分都只关心利润，你不一样。”

　　扎伊娜想了想：“你会关心员工的感受。”

　　李钦洲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　　慢慢地，他开始意识到，这三个女孩对他来说，已经不只是员工那么简单了。

　　阿米娜的聪明和用心让他觉得安心。法蒂玛的关怀让他感到温暖。扎伊娜的支持让他觉得被理解。

　　“三个最漂亮的女孩都在他厂里工作。”

　　这些话传到了李钦洲耳朵里，让他有些尴尬。

　　但更让他在意的是，三个女孩之间开始出现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
　　她开始在其他两个女孩面前，故意展示她和李钦洲的亲密关系。

　　“老板昨天教我用新的会计软件。”她对法蒂玛和扎伊娜说，“教了整整两个小时。”

　　“老板说我学东西很快，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当地人。”

　　“昨天老板请我去他的办公室喝咖啡，我们聊了很多。”

　　“阿米娜，你是不是太得意了？”法蒂玛有一次忍不住说道。

　　“我没有得意。”阿米娜反驳，“我只是在分享。”

　　扎伊娜在旁边冷冷地看着她们争论。

　　她开始更主动地关心李钦洲的生活。每天都会给他带不同的当地美食，还会时不时地询问他的个人情况。

　　“为什么？是没遇到合适的人吗？”

　　这个问题让李钦洲有些意外：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　　“就是好奇。”法蒂玛笑着说，“像你这样的好男人，应该很受欢迎吧。”

　　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？”法蒂玛追问道。

　　李钦洲更不自在了：“这个...我没想过。”

　　“没想过？”法蒂玛睁大眼睛，“那你来这里之前，没有女朋友吗？”

　　她开始询问李钦洲对当地文化和当地女孩的看法。

　　“你觉得我们这里的女孩怎么样？”某天下午，扎伊娜突然问道。

　　李钦洲正在检查机器，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：“怎么样？”

　　“就是...你觉得我们和中国女孩有什么不同？”

　　李钦洲想了想：“每个地方的女孩都有自己的特点吧。”

　　“那你更喜欢哪种？”扎伊娜盯着他的眼睛。

　　“我...”李钦洲感觉到了压力，“我没有比较过。”

　　“如果让你选择，你会选择在这里定居，还是回中国？”

　　这个问题更直接了。李钦洲意识到，扎伊娜好像有什么话要说。

　　“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。”他诚实地回答。

　　但李钦洲感觉到，她好像有些失望。

　　三个女孩之间的竞争变得越来越明显。

　　阿米娜会故意在其他两人面前提及她和李钦洲单独相处的时间。

　　法蒂玛则会在李钦洲面前暗示其他两人的“不好”。

　　“阿米娜有时候太骄傲了。”她对李钦洲说，“扎伊娜也是，可能因为她是部族长老的女儿吧。”

　　扎伊娜最直接。她会在合适的机会，询问李钦洲对未来的打算。

　　“如果工厂发展得好，你会一直留在这里吗？”

　　“那你会考虑在这里组建家庭吗？”

　　“我...这个...我还没想过。”

　　扎伊娜看着他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。

　　“如果有机会，你应该考虑一下。”她说完就走了，留下李钦洲一个人在原地发呆。

　　李钦洲开始意识到，情况变得复杂了。

　　这三个女孩，好像都对他有不一样的感情。

　　事情正在朝着一个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。

　　那天下午，天空突然变得很暗。不到半小时，就开始下起了大雨。

　　“老板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阿米娜收拾着桌上的文件。

　　“好，你们都早点回去。”李钦洲点点头。

　　阿米娜和法蒂玛很快就离开了。只有扎伊娜还在整理她那边的工作。

　　“你也早点回去吧。”李钦洲对她说，“雨这么大。”

　　“没关系，我不怕雨。”扎伊娜继续整理着，“而且我想把今天的工作做完。”

　　李钦洲点点头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继续处理一些文件。

　　李钦洲走出办公室，发现扎伊娜还在那里。

　　“快了。”扎伊娜抬起头看他，“老板，你也还没走？”

　　此时工厂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机器都停了下来，只有雨声在窗外敲打着。

　　又过了半小时，扎伊娜终于收拾完了。

　　“好了，我可以走了。”她站起身来。

　　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李钦洲看着窗外的大雨，“这么大的雨，你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
　　“不用了，我可以的。”扎伊娜摇摇头，“你也要回去。”

　　扎伊娜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那谢谢了。”

　　两个人一起走出工厂。李钦洲的车停在门口不远的地方，但就这么短短几步路，两个人也都被雨淋湿了。

　　坐在车里，扎伊娜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雨水。

　　“前面第三个路口右转。”扎伊娜说，“不远。”

　　车子在雨中缓缓行驶。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，模糊了视线。

　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车里只有雨声和引擎的声音。

　　到了扎伊娜家附近，李钦洲停下了车。

　　“就在前面那栋房子。”扎伊娜指着不远处的一栋小楼。

　　“嗯，你快回去吧，别感冒了。”李钦洲说。

　　扎伊娜没有立即下车。她转过身来看着李钦洲。

　　扎伊娜沉默了一会儿，好像在组织语言。

　　这个问题让李钦洲愣了一下。之前法蒂玛也问过类似的问题，但扎伊娜问的时候，语气有些不一样。

　　扎伊娜点点头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。

　　“那你...你有考虑过在这里找一个吗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被雨声盖过。

　　扎伊娜深吸了一口气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
　　“我喜欢你。”扎伊娜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楚，“从第一天见到你开始，我就喜欢你了。”

　　“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差别。”扎伊娜继续说道，“你是中国人，我是非洲人。你是老板，我是员工。但是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
　　“扎伊娜...”李钦洲想说什么，但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　　“我想做你的妻子。”扎伊娜的声音更轻了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“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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